福建泰宁5·8泥石流灾害事故抢险救援战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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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泰宁5·8泥石流灾害事故抢险救援战例

2016年5月8日凌晨4时46分,福建省三明市泰宁县开善乡因连日暴雨突发泥石流灾害。池潭水电站办公生活区的1座4层办公楼、5处工棚(其中2处为员工宿舍)瞬间被埋压,50佘人被困。接到灾情报告后,各级迅速响应,到场协同处置。经过全体参战官兵近80多个小时的艰苦奋战,营救和疏散被困人员14 名;协同兄弟部队和相关政府部门,定位、搜寻出35名被困人员遗体;转移清理被埋压的1个氢气瓶、3个氮气瓶和1个柴油桶; 先后累计为当地群众和其他施救部队送水220佘吨,排除险情43处,清理塌方6处,冲洗道路16公里。
一、基本情况
(一)    接警时间、事故灾害地点情况。2016年5月8日凌晨4时46分,三明支队接警称,三明市泰宁县开善乡池潭水电站办 公生活区发生山体泥石流灾害(详见图1、2),50佘人被困。
(二)    周边情况。该水电站办公生活区位于闽西北泰宁县开善乡池潭村,距县城约30公里;北面临山,南面临金溪河(西- 东流向)距上游泄洪闸约500米(详见图1、3)从山脚至河岸由北至南依次排列有(详见图2、4): 1层简易工棚3处(最北端的1处为员工宿舍,另两处为厕所和工地办公室,总占地面积约 270平方米);办公楼3座(由西向东排列,分别为4层、3层、2 层,总占地面积约1120平方米);2层员工宿舍3处(总占地面积 约730平方米)及1层简易工棚5处(为厨房、厕所、食堂等, 总占地面积为480平方米)
(三)    受灾情况。受连续强降雨影响,水电站办公生活区北侧山体发生泥石流。近1.3万立方土方、石块沿山坡倾泻而下,迅速将山脚的1座4层办公楼、5处工棚(其中2处为员工宿舍)推倒掩埋。灾害共造成14人受伤,35人遇难,1人失联。
(四)    天气情况。5月7日0时至11日00时,当地出现持续 性强降雨(7日至10日为大到暴雨,伴有雷电),降水量破当地历史纪录。气温20-25°C,偏东风3-4级。
二、事故特点
(一)    环境恶劣,救援难度高。灾害发生地地处偏远山区, 沿途道路狭小,多处因路面、桥梁塌陷或山体滑坡而中断。从接 警出动到第一力量到场,近30公里路程耗时约3小时。当地通信、 电力一度中断,救援初期前后方通信联络不畅。灾害现场地形陡峭,坡度接近50度,地质气象条件复杂。作业期间时降暴雨,随时有可能发生二次灾害。
(二)    参战力量多,救援时间长。参与此次抢险救援的包括公安消防部队,武警内卫、水电、交通、森林部队,东部战区陆军第31军集团军、福建省军区、临近驻地火箭军部队,公安、医疗、民政、交通、气象、水利、通讯等多个单位,野外奋战近80小时。且作业面积小,不具备同时开展大范围作业条件,参战力量只能分批分组进入现场实施救援。
(三)灾情严重,社会影响大。滑坡造成多栋建筑被掩埋摧毁,众多群众失联。习近平总书记、李克强总理等国家领导先后做出批示、指示,各级领导莅临一线指挥战斗。新闻媒体通过航拍、走访、视频连线等方式直播,利用微博、微信等新媒体报道现场情况,救援的科学性、规范性及有效性受到极大关注。
三、救援经过
(一)    力量调集情况
接警后,三明支队一次性调集泰宁大队金湖中队2辆消防车、 15名官兵和8个大、中队23辆消防车、116名官兵赶赴现场,支队全勤指挥部遂行出动。总队接报后,调派福州、厦门、泉州、 南平、龙岩5个支队级单位的285名官兵,41辆消防车,16台生命探测仪、4台无人机、9条搜救犬、17套移动照明设备及大批破拆、救生装备增援。王文生总队长率总队宋培刚副参谋长及全勤指挥部遂行出动;总队农有良政委、赵文生副总队长(时任总队 参谋长)在总队指挥中心指挥协调。
(二)    战斗经过
第一阶段:迅速出动,抢占先机,积极疏散抢救人员。
三明支队于5月8日凌晨4时46分接警后,在调集力量赶赴 现场的同时,向市应急办请求协调大型工程机械和地质、建筑结构专家、电信运营商参与处置。7时15分,总队接报后,迅速调派福州、厦门、泉州、南平、龙岩5个支队级单位救援力量增援。
在距离灾害现场约3.5公里处,由于道路塌方导致车辆无法行进,官兵携带救援器材徒步前进。7时50分,泰宁大队作为第一 支到达现场的专业救援力量,立即开展现场侦察、设置警戒、安全监测和人员搜救。组织官兵和厂区员工搬运木板,铺设通往泥石流核心区域的救援通道,将14名受伤被困人员(包括1名双腿 被埋压的工人)疏散至安全区域。
第二阶段:精准侦测,反复勘察,为前指决策提供依据。
8时50分,三明支队全勤指挥部人员到达现场,指挥权移交支队,成立前、后方指挥部(前方指挥部设在灾害现场,后方指挥部设在开善小学。详见图5、6)。
9时14分,三明支队增援力量通过从三路挺进(详见图7), 相继到达现场。前方指挥部立即召开作战部署会,确定了“划分区 域、重点搜寻、分组作业、协同处置"的作战方案。特勤中队15名官兵分三个救援小组携带生命探测仪和救援破拆设备深入灾害核心区,对被埋压宿舍区域(约600平方米)进行生命探测50佘次,并对疑似生命迹象地点进行侦察、挖掘,全面搜寻定位;泰宁、将乐大队进一步划定安全作业区域并强化观察哨设置,一旦发生险情立即发出撤离信号。
13时04分,三明市杜源生市长组织消防、武警水电、武警交通等救援力量召开总指挥部会议。消防前方指挥部做出力量调整: 一是特勤中队、泰宁金湖中队、将乐郑忠华中队组成30人救援分 队,深入现场开展全面搜寻;二是会同国土、水利部门在灾害现场东南角、东侧、东北角设置了三处安全哨,通过山体位移测试仪,不间断监测山体边坡垂直位移、水平位移变化情况;三是协调厂区大型工程机械进入现场配合作业,并开挖泄洪渠,防止作业区形成堰塞湖危及现场安全。期间,安全观察哨发出撤离预警1次,支队救援分队对现场全面搜索3次,未发现明显生命迹象。
17时40分,王文生总队长率总队宋培刚副参谋长及全勤指挥部到达现场,接管支队指挥权(于11时40分到达泰宁县城,先后尝试多条前往一线的道路均因坍塌、滑坡等原因阻断;后在当地 村民指引下,由乡村土道绕行抵达现场)。现场消防官兵划分为侦检搜救、照明警戒、安全监测、卫星通信四个小组,指定专人负责,并每组设置安全员;同时做好战勤保障工作,提供现场夜间照明灯具和参战官兵饮食、住宿等生活和装备器材保障。
17时55分,福州支队搜救犬分队到达灾害现场。三明特勤中队官兵携带生命探测仪、轻型破拆救援工具,协同福州支队搜救犬分队实施搜救。现场机械停止挖掘工作,设置半径50米的警戒区,按照“通信静默,人员禁足、设备停转"的战术,组织官兵再次对疑似存在生命迹象的区域进行密集探测、精确定位。信通保障分队釆用POC对讲机、350M短波通信现场组网,并常备20个充电宝、1套移动充电箱,确保通信设备不断电。
18时00分,现场派出无人机开展航拍侦察2次,向各级指挥部传送第一手现场图像信息。在安全哨位置架设移动照明灯组。19 时15分,经反复侦测,未发现明显生命迹象,福州支队搜救犬分队撤出现场。
第三阶段:明确分工,协同作战,快速推进灾情处置。
19时许,省政府前方总指挥部召开会议,张志南副省长主持会议,明确由武警总队曹勇司令员任现场现役部队总指挥。
20时30分,武警水电、M部队大型工程机械陆续到达现场。 消防救援力量携带救援担架、铁锹等救援器材,会同水电部队按照“仪器探测定位、大型机械清理、人工精准开挖"的原则,探测、 挖掘、救援交替进行,轮流作业。
部消防局接到总队救灾报告后,罗永强副局长迅速带领由部局作战训练处王治安副处长等专家组成的工作组赶往救灾现场。 工作组在福州下飞机后即刻乘车长途行进,在进山道路受阻的情况下,连夜徒步深入灾区,于9日0时50分到达现场。在实地查看救援情况,与福建省副省长、公安厅长王惠敏交换意见后,罗永强副局长与总队、参战支队指挥员共同研究救援工作措施,结合实际提出“划区、编队、分组、配属"战术措施。前方指挥部将现场划为3个片区,实行片区指挥长负责制;按照"不交叉、不叠加"原则,以整建制单位为分队,将三明、福州、厦门、泉州支队 救援力量合理编队,联合其他救援力量共同开展救援;按照"一战 一备一监护"原则,将现场救援力量分为侦检搜救、照明、警戒、 通信、监测5个小组,2小时一轮换,确保救援不间断。
3时50分,暴雨加剧。灾害现场上方山体出现少量滚石,距离灾害现场200米处出现小范围滑坡。现场总指挥部根据地质专家意见,立即将所有作业人员撤离至安全区域。7时28分,雨水缓停。经地质安全评估,作业人员重返现场。期间暴雨时断时续, 先后发出紧急撤离命令5次。现场救援工作一直持续至10曰。
第四阶段:及时排险,监护搜救,确保救援现场安全。
10日9时30分,救援部队发现多个被掩埋的易燃易爆气瓶和油桶。现场破拆、挖掘作业频繁,处置不慎易发生爆炸起火。现场作业暂时中断。消防力量进入现场,进行气体泄漏安全检测后,将已发现的4个气瓶(1个氢气瓶、3个氮气瓶)和1个柴油桶转移到后方空旷地带;调1辆水罐车和1辆抢险救援车到场,设置喷雾水枪阵地和抢险班组。现场搜救和挖掘清理工作及时恢复。
12时23分,危险化学品专家到达,将气瓶运离现场。
截至5月11日下午14时20分,现场泥石被全部翻挖一遍。 营救和疏散14名受伤被困人员(包括1名双腿被埋压的工人), 搜寻出35名被困人员遗体。根据消防指挥部统一部署,三明支队部分救援力量继续值守,配合兄弟部队搜寻最后1名失联人员,并做好现场安全监护;其佘救援力量归建。
第五阶段:关注民生、主动服务,积极参与重建工作。
此后两天,消防部队工作重心转入帮助当地恢复生产生活。 先后累计为群众和兄弟部队送水220佘吨,排除险情43处,清理塌方6处,冲洗道路16公里。
四、主要经验及教训
(一)几点体会
1、    各级领导高度重视、靠前指挥是前提。灾情发生后,各级领导高度重视,习近平总书记、李克强总理等领导同志先后作出重要指示批示;公安部郭声琨部长、李伟副部长多次连线及电话询问现场救援情况;部局于建华局长坐镇指挥中心协调指挥;罗永强副局长第一时间率工作组赴现场指挥;省领导尤权、于伟国、 张志南、郑晓松、王惠敏等先后赶赴现场具体指导。各级领导始终坚守一线、身先士卒,给予参战官兵科学指导和极大鼓舞。
2、    消防部队快速响应、疏散救人是关键。消防部队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展开救援,搜救被困群众,为到达灾区的首支专业救援力量。总队接报后,迅速调集三明、南平、福州、厦门、泉州、 龙岩支队力量紧急驰援。参战官兵始终把抢救人员生命作为首要任务,突出重点、把握战机、科学施救,以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法,竭尽全力搜救被困群众。
3、    参战人员英勇无畏、顽强奋战是基础。此次救援行动,现场消防官兵冒着生命危险快速穿越多处塌方损毁的道路,坚守在随时可能再次发生山体滑坡的灾害现场开展救援行动,经受住了 二次滑波、持续暴雨、停电缺水、残留易燃易爆品等严峻考验, 克服了长时间、高强度工作的疲劳,为灾情顺利处置奠定了基础。
4、    多支队伍协同作战、各展所长是保证。参与此次救援行动人多、车多、部门多,我省消防部队在党委、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协同兄弟部队共同营救。在前期抢救被困人员基础上,充分利用好"黄金72小时",通过探测仪器以及搜救犬等对灾害现场逐一拉网排查,最大限度扩大搜救区域。同时,做好现场灯光照明、通讯传输和安全哨设置等工作,不间断观察山石、泥石流、水流等变化情况。
5、各项应急准备充分、整体联动是保障。总队总结漳州“4.6"爆炸起火事故等灾害事故处置经验,进一步完善了重大灾情响应机制。各部门闻警即动、各司其职,调派卫星便携站、动中通卫星指挥车及无人机、卫星电话等设备增援;成立政治工作遂行小组,做好思想鼓动、战斗精神激励、先进典型挖掘等工作;积极、 及时向主流媒体推送官兵救援进展动态;各支队救援力量协作配合、梯次轮换,确保救援行动连续不间断。
(二)存在不足
一是专项训练的针对性、复杂性还不够。此次救援作战时间长,处置难度大、技术要求高,消防官兵针对恶劣环境条件下的专项训练较为缺乏;搜救犬在雨天、泥泞、山地等极端环境下的针对性训练有待加强,对深埋土层下建筑废墟中生命迹象的搜寻效果不够理想。
二是装备建设的规范性、实用性还不够。对比参与此次灾害救援的兄弟部队,消防部队抢险救援服上的姓名、单位、职级等信息标识不够详细。装备的机动运输性能不足,沉重的装备要靠人力搬运上泥泞的救援现场,消耗了官兵大量体力。此外,现场其他单位使用的警报器、破拆机等民用救援装备发挥了较好作用, 为我们装备建设提供了新思路。
三是信息通讯的稳定性、普及性还不够。前期由于灾害现场
通讯信号中断,加上地处深山,部分参战部队没有配备或携带卫星电话,在总队卫星通信设备未进入前,信号无法有效传达,现场部队无法与上级保持实时联系。在极端环境、恶劣条件下保障应急通信的可靠性不够,图片、语音等信息传输质量不高。
四是指挥和战保的营地性、体系性还不够。日常作战过于依赖地方保障,缺乏营地意识,在脱离城市于野外长时间作战情况下,仍习惯于依靠消防车进行轮休。特别是与武警水电、交通部队相比,缺少打长时间持久战的野外宿营车、野战指挥帐篷、野外洗浴车、饮食保障车等车辆和相关装备。
五是大型救援的协同性、一致性还不够。本次灾害规模大, 任务艰巨,救援环境恶劣,多兵种、多部门协同作战。但各救援单位,尤其是军种间的通信联络、沟通协调、作战指挥、分工协作等机制仍存在较大隔阂。联合作战体系不完善,各自为战的现象时有发生,一定程度影响了抢险救援的整体效能。
六是宣传报道的快速性、精准性还不够。此次救援行动,共在央视上稿46条,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上稿15条,中央级报刊上稿25条。但相比武警等部队,总体声势还不够大。第一到场救援力量一心投入救援,第一时间发声、跟进新闻报道的意识不强。
五、几点启示
一是立足打赢,强化特种灾害处置攻坚能力建设。随着经济社会发展,灭火救援准备滞后于社会发展需求的问题将更加突出。 因此,有必要加强对当前可能发生的各类新型和重特大灾害事故处置的研讨,学习借鉴国内外先进经验和技术,总结形成实战实用的处置方法和手段。应加强针对特殊灾害的装备和人员的战斗编成,开展专项训练演练,加大信息化技术等科技手段和高新装备在事故处置中的运用,提升消防部队的特种灾害攻坚效能,进 一步实现灭火救援准备与灾害形势发展的一致同步。
二是健全机制,提升多兵种和部门救灾合力。针对此类重特大灾害抢险救援,应通过加强与相关联动兵种和部门的交流学习, 逐步建立针对重特大灾害事故处置的定期联训、联勤、演练和会商研讨机制,整合单位救援力量和优势资源,推动政府统一领导下的多兵种、多部门联动机制进一步完善。
三是转变理念,明确消防部队在联合救灾中的职能定位。汶川地震后,各兵种救援力量及其能力建设得到全面提速。从本次救灾行动看,东部战区31军,武警内卫、交通、水电部队等兵种都建立有专业救援队,配备图传、通讯、生命探测、切割、破拆、 无人机等先进救援装备,战勤保障体系完善。特别是交通、水电 部队配备各类先进大型工程机械,具备在各种恶劣道路和环境下作业的过硬能力,在大型救灾行动中作用显著。消防部队应改变 以往抢险救援"全面包干"的救援理念,在重特大灾害事故处置,特别是自然灾害抢险救援中"定好位"。充分发挥消防部队经验多、装备精、响应快、训练有素等特点,进一步明确并突出消防救援力 量在大型救灾行动中生命搜救的攻坚职能。
四是着眼实战,加强科技手段和实用装备运用。针对灭大火、救大灾需要,既要加大无人机、机器人、特种灭火救援车辆、卫 星通讯等高新技术在消防灭火救援中的运用,提高作战效能,降低作战危险;又要立足实际,注重"土洋结合,实战实用”,增配一 批便携耐用的工程救援、环境检测、土工作业、应急照明、警戒通信等民用装备,提高部队灭火救援装备配套性和针对性。通过深化装备在实战环境中的效能测试和人装结合训练,提升器材装 备向战斗力的转化水平。
五是优化编成,完善指挥和战勤保障模块建设。配套火警和应急救援分级要求,进一步完善总队级通讯指挥和战勤保障模块功能建设,建立通讯指挥模块和战勤保障模块的分级编成和整建制调度机制。着眼"多点化布局、模块化储备、配套化调度、信息 化管理、多元化运输"要求,加强战勤保障大(中)队建设。配置野外宿营车、饮食保障车、大型指挥帐篷、油料保障车和淋浴车等,加大远距离作战兵力投送、大兵团作战指挥、长时间作战保障等方面训练,全面提升部队应对重特大灾害能力。
六是畅通渠道,突出信息宣传报道时效。针对重特大灾害应 急宣传工作,完善预案,分级响应,细化流程,明确分工,配齐应急宣传通讯、传输等装备,积极开展应急宣传培训。树立"大宣传"的观念,对外,保持好与宣传主管部门、主流媒体的沟通协调,畅通宣传渠道,特别是要抢占主流媒体阵地;对内,整合战训、 政工、后勤等业务部门资源,实现资源共享,突出信息宣传报道的时效性和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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